深宫之中,被仙术强制昏睡的宋钦宗赵桓,终于在日上三竿时悠悠转醒。
仙力散去,意识回笼,昨夜那如同噩梦般的经历瞬间涌入脑海——太宗皇帝冰冷的眼神、仙师随意的一弹指、以及那不可抗拒的昏睡感……
“啊!”
赵桓猛地从龙床上坐起,冷汗涔涔。
他环顾四周,熟悉的福宁殿,但殿外守卫的身影却异常陌生僵硬,气氛压抑得让他窒息。
“来人!来人呐!”赵桓连滚带爬地跌下床,“朕是皇帝!你们把朕怎么了?!祖宗呢?!那个…那个仙师呢?!让他们来见朕!朕要问个明白!”
他冲到殿门处,试图推开,却发现殿门已被从外面锁死。
“放朕出去!你们这是谋逆!谋逆!”赵桓用力拍打着殿门,声嘶力竭地叫喊着,状若疯癫。
巨大的恐惧和权力瞬间被剥夺的落差,让他几乎崩溃。
门外的侍卫得了死命令,任凭里面如何哭喊拍打,都如同泥塑木雕,纹丝不动,只是冷冷回应:
“官家请静养,不得太宗陛下旨意,任何人不得出入。”
这番动静,很快被报到了正在偏殿与李纲、张叔夜紧急商议布防细节的赵光义耳中。
李纲和张叔夜闻言,面露难色,刚想请示如何安抚这位“前”官家。
却见赵光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昨夜至今压抑的怒火、对这不肖子孙的极度失望、以及面对强敌的巨大压力,一下子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哼!不思己过,还敢聒噪!”赵光义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正好,朕一肚子火没处发!带路!”
李纲二人相视一眼,不敢劝阻,连忙跟上。
福宁殿外,赵桓还在徒劳地拍门哭喊:“朕是天子!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祖宗!你出来!你凭什么夺朕的皇位!朕…”
“吱呀——”一声,殿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
赵桓猝不及防,差点一头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