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只遇到了周时景。
可周时景和谢其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而且她那天出现在偷欢、拍下视频,完全是偶然。
怎么就落进了别人的算计里?
桑落浑身发冷,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忽然,肩头一暖—
司曜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害怕了?”
桑落没逞强,白着脸点了点头。
“我……”她声音有点抖,“我觉得自己像在森林里,四周全是浓雾。看不见路,也不知道危险藏在哪儿。”
“不怕。”司曜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桑落埋在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他的心跳很稳,一下一下,像定海神针。
她想把七年前有关谢其郴的事也说出来,让他帮自己判断一下。
“司曜……”
刚张嘴,忽然就被他抱起来。
她惊呼:“你干嘛?粘粘还在。”
司曜冲客厅喊:“九点多了,赶紧让冯奶奶带你回房睡觉。就算明天不上学,也不能熬夜看电视。”
粘粘听到爸爸严厉的声音,立刻跑去关了电视,一叠声喊着“冯奶奶”,跑回自己房间。
桑落震惊了。
比起自己每天三催四哄还要陪睡地操作,粘粘现在乖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怎么做到的?”
他用吻堵住了她所有疑问。
---
浴室里,花洒开着,满室氤氲白雾。
桑落就在这雾气里哭。雪白的皮肤上挂着一层水珠,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墙。她闭着眼睛,长睫毛打着绺儿,饱满的樱唇轻轻发颤,破碎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
“司曜……可以了……你起来……”
司曜抬眸看她,狭长的眼眸像着了火,中间浅色的瞳仁几乎要烧起来。
这个澡洗得很不纯粹。
被抱回床上的时候,桑落浑身绵软,本想倒头就睡,司曜却又摸出一个小铝箔包。
桑落惊讶:“你从哪儿弄的?”
司曜咬开包装:“家里拿的。今晚全用完。”
还好,一盒只有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