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季临川看着乔未晞眼底下的淤青,神色有些不忍。
“昨晚没睡好吗?”
可不没睡好,都被陈延舟膈应的没有心思睡觉了,她恨不得将男人大卸八块永诀后患。
季临川从女子身上感受到了若有若无的杀意,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乔未晞了?
“我今天……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他和方刚约好了,今天要去见一位来自港城的基因学教授,拜托他给悠悠做亲子鉴定。
所以今天他没穿制服,只穿了一身白色的衬衣。
“路上慢点。”
“好的,我知道。”
乔未晞的心绪不佳,昨晚的事情像是一只苍蝇般,一直恶心着她,她一直都在出神,现在的她迫切需要季临川来给自己洗洗眼睛。
女人如莲藕般白皙的手臂搂住季临川的脖子,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唇瓣。
“还在外面。”
季临川声音低沉沙哑,男人微微弯着腰,温热的呼吸洒在乔未晞的耳垂上。
二人在逼仄昏暗的楼道中,彼此呼吸交融在一起。
陈延舟打开门,撞见这副香艳的场景,全身血液涌入大脑中。
他看到了什么?
高大挺拔的男人搂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忘情地亲吻着。
男人的好胜心作祟,嫉妒,不甘,混杂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从心中滑过,最后汇聚成了愤怒。
对,就是愤怒。
不应该是这样的,乔未晞应该在他的怀里,应在是他的女人。而不是和其他男人动情的亲吻着。都怪季临川。
他怒视着季临川,凶神恶煞地训斥道,“青天白日在这里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不要脸,未晞还要脸呢。”
被人打断兴致,季临川很不爽,尤其是对面的男人还用如此亲昵的名字称呼自己的妻子。
男人阴冷的眸子扫过陈延舟,清寒的声音仿佛覆盖着冰霜,“这是在我家门口。”
“楼道是公共区域,你就是不要脸,你们结婚了吗?领证了吗?没领证就亲嘴是耍流氓。”
陈延舟胸有成竹地看着季临川,这两个人都没结婚,他如果告他耍流氓的话,也能给季临川一点颜色悄悄吧。
穿得人模狗样像小开,一定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