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呆呆的看着钢琴旁的人,许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有些干涩。
“这个吗……将来有机会告诉你们。”
秋月白合上琴盖,
你们?为什么是你们?
因为张海楼看不到,他可看的很清楚,虾仔就在他旁边站着呢。??·??·??*?? ??
但是这会儿张海楼的注意力明显没有放在这个称呼上,听见他卖的关子,也只是沉默下去。
统:“白白,你弹的这首是不是叫诀别书?”
白:“嘿,你个小鸟竟然还懂音乐?”
统:“那当然!”
(悄悄藏起系统面板上的度娘)
“行了,楼仔,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虾仔今天晚上跟我一起睡。”
眼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时间就只剩下两个小时了,秋月白站起身来,准备赶人。
张海楼欲言又止的站在门口,看着房门在自己面前毫不留情的关上,屈了屈手指,还是转身离开。
“虾仔,虾仔,你在哪里?虾……”
秋月白兴奋的转过身来满屋子寻找张海侠的身影,却突然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
“白哥!”
张海侠就那么看着青年的身影倒在地上,急忙冲上前去,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触碰青年的身影。
再看向青年的眼睛时,那双金色的眼睛却暗沉沉的,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再也映不出他的身影。
“嘶……没事,没事。”
秋月白用力晃了晃脑袋,却发现自己眼前的黑暗一点儿消下去的迹象都没有。
好吧,看样子他的这具身体是真的快被他折腾到极限了。
时间紧迫,秋月白二话不说,割腕放血,直接用手蘸着自己的血在客厅地板上涂涂画画,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跟张海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