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刚拿出青梅酒放在桌上,就发现自己面前刚才青年死活不愿意碰的药碗已经空了,再一眨眼,酒杯也空了。

秋月白喝完酒,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鲜血,一脸满足的躺回了床上。

“真是搞不明白,就算是吐血也非要喝,我酿的酒有那么好喝吗?”

张文痴一边收拾药碗准备扎针灸,一边嘀嘀咕咕的数落着。

“啊……好喝啊!小理科酿的酒超好喝的。(  ̄▽ ̄)σ”

秋月白一脸享受的回味着青梅酒的味道,没有发现面前的青年在他说出这个称呼后身形一顿。

“我这可不怎么行,我曾经喝过更好喝的。”

张文痴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浮现回忆之色。

他还是少年时,白哥酿的青梅酒是他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即便是他在那之后走遍天涯海角,再怎么努力都酿不出那种味道。

可偏偏白哥说……

只要他酿出和他味道一样的酒,就原谅他。

“既然你遇到了那么好喝的酒,为什么不把配方要过来?”

秋月白听了这话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看着面前的张文痴。

“我要了,可是我酿出来的酒特别的苦涩,虽然也算不上难喝,但是也没有我少年时喝的那么好喝。”

“可能是我在某些技术上没有做到位吧。”

又或许,白哥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原谅他。

“哦,好吧……”

一听没有酒喝,秋月白又失望的躺了回去,等着张文痴给他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