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就感觉到了这人在第一次出浴室和第二次出浴室之后对他的态度完全不同,第一次是个温温柔柔的文弱先生,第二次则变成了道上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的白爷。
不过既然这人使用了完全两个不同的身份,那么他真正偏向的到底是谁呢?又或者这人……有精神分裂吗?
这个猜想太过于不可能,所以只是在陈皮的心中一闪而过,转瞬间就被他遗忘掉了。
“你为什么要用两种身份,还要用一个这么弱的身份?”
“你懂什么!”
秋月白冲着陈皮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又抽了口手中的烟枪。他对面的陈皮却因为这一点皱起了眉头,伸手想把秋月白手里烟枪夺过来。
“大麻绝对不能碰!一碰就彻底完蛋!你难道连这一点都不懂吗?”
这个时代刚是鸦片战争过去不久,部分鸦片大麻仍然在内地隐秘的流通。陈皮想的是以白爷的身份弄到鸦片不难,而看对方那烟枪不离手的样子,很难不让陈皮想到大麻。
“谁告诉你这是大麻了?”
秋月白一转手中的烟枪躲过陈皮的动作,在一旁磕了磕枪中的烟灰解释道。
“这里面的既不是大麻也不是烟草,这是一种草药。因为我的身体本来很差,如果不用药草的话稍微受点风就会咳嗽,所以就用这个烟枪补充药力。一方面是为了防止我自己在墓里时不时的咳嗽掉价,另一方面也是……”
秋月白顿了顿,俯身用烟枪点了点陈皮肩膀,语气中带了点笑意。
“你不觉得用这烟枪很帅吗?”
对于他这种调戏式的挑衅,陈皮的反应和小黑瞎子完全不同。他只是冷笑一声,不屑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