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手来,夏荃就更不怕了。
“都不想吃饭了是吧!那就都别吃了!”
她一把捏住桌子的边缘,双手用力直接将桌子掀翻了。
由于夏大志一向坐的是朝向大门方向的主座,夏荃坐在他的对面,菜汤洒了他一身。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夏大志感觉自己被挑战了自己的威严,看着白衬衫上的菜汤,他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
全家人都被她的突然发难吓到了,一时间看着暴怒的夏大志,都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
只有夏白时刻注意桌上的动静,及时把自己的饭碗还有一盘最爱的炒鸡蛋拯救了下来。
他嘴里叼着筷子,一手端着碗,一手端着炒鸡蛋,别提有多庆幸了。
夏大志激烈的喘着粗气,罪魁祸首夏荃仰起头,用鼻孔看他。
金兰则不赞同的看向夏荃,满眼全是责备。
至于夏奎,这会屁都不敢放一声。
从小他就知道,父亲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是家里的秩序制定者,母亲金兰就是秩序维护者。
而他们这些孩子,就是秩序管理下的小兵。
只有答应遵守的份,谁要是敢说个不字,夏大志也不是好惹的。
但夏荃也不是吃素的啊,刚出生的时候她就比他要大一圈,在娘胎里他就比不过她,现在他照样干不过。
不管是比武力还是比脑子,他没有一样能比得过这个同胞姐姐的。
他只有拉上偏心他的父亲和母亲,才能暂时压制住她。
“你就只会说岂有此理,再多说两个词我听听,没文化真可怕,知道自己的短板,也不找个夜校进步一下,当上车间的小组长瞧把你给得意的。”
夏荃直接往他最痛处扎去。
夏大志自己本身就是装装的,以前年轻的时候小装,现在老了老装了。
又不是坐办公室的,不干活的时候总爱穿白衬衫,衬衫口袋那还要夹一根锃光发亮的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