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陈情令(五)

破旧的木门砰一声推开,挺不住似的拍击在墙壁上几下。

魏无羡这才想起姐姐让他小心点门,别被他推掉了。

他抓抓自己的头发,举起手中的野鸡,“姐姐,我打到一只野鸡,姐姐今天想喝鸡汤还是吃叫花鸡?”

阿迟摇了摇扇子,“叫花鸡。”

得令,魏无羡马不停蹄处理起手中要死不活的野鸡,给手中鸡一个痛快,想着除了叫花鸡,还可做其他什么。

鸡血可以做血旺,鸡内脏可以做鸡杂,爆辣炒香......

身为野鸡杀手的魏无羡,心里想得头头是道。

“姐姐,我去河边拔毛,很快就做好,你坐着歇会儿。”魏无羡提着放完血的鸡对着阿迟叮嘱。

九七看着吃完早饭就握在躺椅上没动过的阿迟,“你不是一直歇着嘛。”

阿迟摇摇扇子,不语。

出了门,魏无羡还不忘把门掩好,最近村头的张媒婆老是上门给姐姐说媒,真烦人。

还说姐姐带着一个他不容易,要找个男人当家才行。

明明姐姐就可以当家,他可以负责养家。

到了河边,魏无羡抓紧手上的动作,拔出匕首庖丁解鸡,弄好后把鸡毛用纱布收起来,用皂荚随意洗了洗。

鸡毛晒干了可以做鸡毛掸子,可以做毽子,带到镇上去卖,还可以用来纳棉衣和棉被......

等到做好几个毽子,魏婴带着他草药和画的符纸一起,去集市。

‘姐姐,饭温在锅里,我出门了。’

天还没亮,他留了纸条,背着要买的东西出门,赶去最近的城镇市集抢一个好位置。

一开始其他人见他年纪小没少欺负他,就连他的东西也抢了去,当时他想的是还好姐姐没来,但回家后还是忍不住哭鼻子。

“把这个符丢在他们家。”阿迟甩出几张叠成三角形的符纸,魏无羡吸吸鼻子。

他按照阿迟的话做了,跟踪那些人回家,这些年跟踪技术尤为精进,下一次集市,那些人全都萎靡不振。

再过个一两月,他假意听说了,就把他卖的驱邪符打折卖给他们,果然有效。

“都是我姐姐画的。”魏无羡随手应答,“我姐姐是符修,很厉害,不喜欢出门。”

平头百姓也不知道什么符修,只知道魏无羡的姐姐是仙长,他们对这个身份的人无比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