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放心,嫂子和侄女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大壮自己把脑袋剁下来给你当夜壶!”

安排完安保的事,陈野让王猛去长白山金矿的秘密地窖跑了一趟。

那是陈野这段时间攒下来的全部家底。

两个小时后,王猛提着两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回了办公室。

箱子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陈野拨弄了两下密码锁,咔哒一声,箱子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两层黄澄澄的金条。

每一根都压着特殊的印记,成色十足,没有半点杂质。

这是沙金矿那边的私炉连夜赶制出来的,两箱子加起来,价值整整二十万。

在那个万元户都很少见的年代,二十万的硬通货,足以在省城办成很多事。

“把家伙准备好,枪管擦亮,防弹衣套在棉服里面。”

陈野合上密码箱,随手拎在手里,“明天一早,出发。”

深夜,靠山屯。

院子外面,风刮得很紧。

原著小说网

但大瓦房的里屋却暖烘烘的,火墙里的柴火烧得劈啪作响。

小丫在炕头睡得很熟,小手里还紧紧攥着陈野下午给她买的大白兔奶糖包装纸。

苏秀秀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一团红色的毛线,正在借着昏黄的灯光打毛衣。

她缝缝补补习惯了,哪怕现在家里不缺钱,也总想亲手给陈野弄点贴身暖和的衣物。

房门推开。

陈野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木盆走了进来,肩上还搭着一条干净的白毛巾。

“水打好了,烫烫脚再睡。”

陈野把木盆放在炕沿下,顺手试了试水温。

苏秀秀赶紧放下手里的毛线,脸颊有些发红。

“我自己来就行,你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累坏了吧。”

苏秀秀想要去接陈野手里的毛巾。

陈野没让,直接拉过一个小马扎,坐在木盆前。

他握住苏秀秀白皙的脚踝,轻轻帮她褪去厚实的棉袜子。

苏秀秀的脚很小,脚底有一层薄薄的茧子,那是以前吃苦受累留下的印记。

陈野把她的双脚按进热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