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
娄敏兰缓缓睁开眼,哪怕睡了几个钟也毫无精神。
只因昨晚......熬夜了。
众所周知,熬夜是个体力活。
她看了看放极爱你周围,脸上不自觉冒起红霞。
咬了咬下唇,暗啐一口。
混蛋!
简直混蛋!
昨晚太......太让人难以启齿了。
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有被风吹过的痕迹。
呸!
臭男人,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娄敏兰下意识摸了摸肚子,还好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她微微挪了挪双脚,立刻蹙眉。
该死的混蛋。
娄敏兰深呼吸,试图这样减轻痛觉。
她侧头看向枕边,空空的。
她的心,也是空空的。
“又上医院去了吗?臭男人,也不知道留下来陪陪我?把我当什么了?”
娄敏兰内心失落。
如同用完就被遗弃在角落的工具,那种感觉酸酸的。
沉吟半晌,缓缓爬起,全程皱眉。
她拿着少料的裤子,正准备穿上。
房门嘎吱一声打开。
娄敏兰一股不爽冒出。
院子虽然全是女人,但任何人进来都是先敲门的。
而大多时候敲门的是如姐。
砰!
房门关闭,还咔的一声锁上了。
娄敏兰抬头望去,瞳孔微微缩紧。
来人不是谁,正是她心中的狗男人。
“小兰,你醒啦?”何耐曹手里提着东西向她走来,是吃的。
“你......不是去医院了吗?”娄敏兰举着右脚,拿着什么东西,愣愣看着何耐曹。
她的心思不在这,全在何耐曹为何还在这的这件事。
“还没,我刚出去给你买早餐了。”何耐曹放下东西,然后走到她面前。
娄敏兰这副样子,着实有点大胆。
“给我......买早餐?”娄敏兰愣住了。
她刚才还骂他是个吃完就扔的混蛋。
没想到他是出去给我买早餐了?
“怎么?不想看到我吗?”何耐曹说完拿走她的裤子,笑了笑:“来来来,我帮你穿。”
“啊?”娄敏兰傻乎乎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光着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