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算话?”
“当然算话。”何耐曹保证。
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娄敏兰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没力气再追究。
热水袋暖着肚子,后背靠着个活人,体温从前后两面围过来,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眼皮重得厉害,但有句话还没问出口。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何耐曹顿了一下,还是如实道来:“明天就走。”
娄敏兰眼睛一下睁开了,身子也跟着绷起来,热水袋差点滑下去。
“明天?”
“红梅情况稳定了,我把她带回东屯养,出来这么久,家里担心了。”
娄敏兰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没出声。
“哦。”
就一个字。
何耐曹低头看她。
“怎么了?舍不得我了?”
“嘁!谁......谁舍不得你了?别自作多情好吗?”娄敏兰撇过头,把热水袋重新按回肚子上,继续道:“你要走就走呗,又没人拦你。”
她停顿几秒:“最好现在就走,我......不想看到你。”
“那我走了?”何耐曹故意说道。
“走......走啊!”娄敏兰说话时,抓着暖水袋的手都紧了几分。
“可我今晚想陪你......怎么办?”何耐曹把下巴枕在她肩膀上轻声道。
听到这话,娄敏兰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嘴上却说着:“做梦!我才不跟你睡,万一你......你乱......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直接被何耐曹堵住嘴唇。
哪怕知道这女人说反话,但听多了多少会有点刺耳。
弄她!
趁她姨妈没串门,狠狠欺负!
...........................
一个小时后。
“混蛋!你个臭流氓!你个死变态!”娄敏兰用枕头狠狠砸向正走往桌子的何耐曹。
“呀!”她用力砸,狠狠砸,怒不可遏。
何耐曹转头露出笑嘻嘻表情:“小兰,你又调皮咯,是不是想......嘿嘿嘿!”
“不......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你走开!”娄敏兰光秃秃的身子,抱着被子往后缩。
何耐曹看着她这样子就要感觉好笑。
当然,这个时候他肯定不会跟娄敏兰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