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没用的男人!张梅憋着一股子气,眼神瞥向坐在对面的二嫂王妙英。
王妙英心领神会,喝了口粥,便道:“这些年家里添丁进口,是有些坐不开,等大郎的媳妇坐完月子出来一起吃饭,更挤不下了。”
“是啊。”张梅满脸忧愁:“三郎到年纪要说亲,紧接着轮到四郎五郎,家里住不开啊。”
众人心思各异,眼神若有若无瞟向林有松。
林有松喝完一碗粥,“春耕完了以后,家里男丁都去镇上打短工,攒够了银子就盖新房。”
张梅心里一急:“不用那么麻烦,村尾那屋不是没人住吗……”
“闭嘴!”
林有松重重拍下筷子,目光扫过众人:“村尾那屋不是我们家的,是我二弟的,谁也不能打那屋的主意。”
张梅吓得缩起脖子,其他人也不敢吭声,连菜都不敢夹了。
林有松飞快地喝完第二碗粥,“动作快点,吃完早饭就下地。”
说着,他先离席。
其他人不敢耽搁,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饭。
春耕秋收都要和老天爷比速度,林家人全家齐上阵,十五岁以上无论男女都要下地。
没到十五岁的孩子也不能闲着,吃过早饭,大孩子带着小孩子去沙滩上赶海,还得去割猪草。
两拨人出门,家里空空荡荡。
今天轮到张梅做家务,除了她,还有家里的长孙媳妇要坐月子,并照顾刚出生的婴儿。
饭桌上所图没有成功,张梅一肚子怨气,蹲在院子里洗衣服时,洗衣棒捶得邦邦响,嘴巴不停地骂。
“整天二弟二弟,几十年没回来的人,说不好早死外边了,好好的屋子非要空着不让住……我造了什么孽要嫁进这个家受罪。”
就在此时,有人敲响了院门。
明胜昔一路问人,找到林有松家,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来了!”张梅扔下洗衣棒,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起身走过去开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