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思远死都不会反悔的!”张思远急忙表态,一想到昨晚那舒服到飘上天的感觉,整个人又烧起来了,辣椒朝天。
影莺:“……”呵,男人。
张思远羞窘不已,不敢乱动,害羞地说:“影莺媳妇也睡了思远,影莺媳妇也要对思远负责,不许反悔,还有思远不是大哭包,影莺媳妇昨晚也哭了,思远看到了。”
影莺才不承认,转移话题道:“把你手脚拿开,压得我累死了,还有你跟我说话干嘛总带上自己的名字?”
张思远一听到影莺媳妇说累,虽然舍不得,终还是移开了手脚,这才说道:“因为思远喜欢把‘思远’和‘影莺’放在一起啊,这样就好像‘思远’和‘影莺’永远在一起一样。”
影莺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最后吐出一句似是而非的调侃:“那你还真是个大聪明。”
张思远咧嘴笑,喜滋滋的,声音听着还很骄傲:“思远就是大聪明!”
影莺忍俊不禁,“好吧,大聪明,时辰也不早了,该起来谈正事了。”
谈正事?谈什么正事?
不管有什么正事要谈,张思远都不想起床,不想离开有影莺媳妇的被窝。
他道:“可以躺着说。”
“行吧。”影莺其实也不太想动弹,问张思远:“你看我,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张思远羞涩看他,不假思索回答:“不戴面具的影莺媳妇很好看!”
影莺无语,“你再看看。”
张思远仔细端详,面上羞赧心里傻乐,觉得自己的影莺媳妇哪哪都好看,哪哪都好亲,想亲,直到他目光第三次扫到眉心处那颗红艳艳的孕痣时,被他抛到九天之外的常识终于找回来了,不由惊讶地“啊”了一声。
“红红的小点点!思远知道,是孕痣!影莺媳妇有孕痣,影莺媳妇是哥儿!所以影莺媳妇不是思远的夫君,是思远的夫郎!夫郎,夫郎……嘿嘿嘿,影莺媳妇是思远的夫郎!”
张思远很是激动。
影莺无奈笑了笑,这傻子真的很楞,这又是媳妇又是夫君又是夫郎的,说他是大聪明还真是大聪明啊,也不怕把自己绕晕。
“没错,我是哥儿。”影莺说道,“如今你我已行周公之礼,有了夫夫之实,那你就是我影莺的人,独属于我一个人,以后不得纳妾,不得有外室,不然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昨晚也见过我的实力了,可别犯糊涂,给我动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