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似的手,抚上额间,拿开之际被温热的手缠住。
病得迷迷糊糊的人,痴缠这抹凉意,用俘获的冰玉贴上热得通红的脸颊。
柳月无奈唤来灵素,让灵素将帕子敷在易文君的额头上。
灵素弄完后,实在没忍住开口,“公子和文君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从上次离开秀水山庄,你们两个就很不对,确切地说是公子,你很不对劲儿。”
“有些事,不是你能懂的。”柳月头也不抬,关切地看着易文君。
不说,我怎么懂。灵素就差翻白眼了。
柳月不知道怎么说,也知道这事不该说,是该烂在心底的秘密,不对人吐露。
曾瑛说文君打他的主意,他震怒,后怕,冷静疏远之后,便是自我反思。
反思自己是不是没有把握住师徒相处的分寸。
可随着自己的疏远,许多次偷偷看见文君没有等到他失望的眼神,他心中酸涩。
他很快便反应过来,他才是那个有悖人伦的人。厌恶,龌龊,逃避...所有卑劣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和文君之间差了十个年头,他是她的师父,永远都是。
师父会待在最合适的位置,不要逾矩,把握好分寸。
文君只是错把依赖当成喜欢,而他的纵容也只是变了味而已。
易文君风寒大好,又因为系统告诉她是师父亲自守着她,照顾她一整夜,不由得心情也大好。
“可师父为什么还是躲着我?”易文君扯着脚下的草,蹲守着柳月。
寒风瑟瑟,易文君打了一个寒颤。一片冰冰凉凉的东西掉落在她头顶,用手去摸,化作水迹。
月光下,一片片雪花纷纷而至,越下越大,斜斜地织就一幕幕重重叠叠的白纱,迷人眼。
易文君伸手接了一捧雪,感慨道:“今年的初雪真早,下得真大。”
柳月踏雪而回,渐厚的雪层上留下匆忙交错的脚印。
易文君只是在雪下站了一会儿,两肩便堆起一小团雪。
急促的脚步声传过来,易文君转头,是柳月。
她迫不及待分享这个好消息,“师父,你回来了。下雪啦!”
柳月将易文君带回屋内,训斥一通。
易文君很少进柳月的房间,以前也很少,毕竟师父永远起得比她早,要找师父的时候,人也在院子里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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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量起屋子的陈设,想起之前在这里不小心纵火一事。
床铺上依旧青纱叠嶂,隐隐绰绰。四周布设精美细致,完全看不出以前被烧过的痕迹。
话说,易卜赔师父没有。
“我跟你说这么多,你听见没有,易文君!”